摩拉克斯深深看了林深一眼,视线仿佛要穿透那扇木门,看到门后的人
但他最终没有犹豫,无声转身,高大的身影推开内堂门走了出去,然后在门外轻轻关上了门
如同一尊雕塑般,稳稳地伫立在门外几步远的地方,面向门外方向,背影如山隔绝了所有视线和探知
这对他这位神明来说是罕见的姿态
门合拢的轻微声响似乎惊动了床上的林洛水
她费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只看到林深拿着几种草药,走到了床边
她还没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就感觉到一股温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按在了她的肩头,紧接着是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衣襟
林洛水残存的意志让她瞬间紧绷,几乎是本能地发出抗拒的低鸣:“呜……”
“别动”林深的声音冷得像冰,同时指尖在她肩头某处极其迅捷地点了一下
一点细微的酸麻感瞬间传开,林洛水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力量顿时被卸得干干净净
意识还在,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般动弹不得(手法封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深极其熟练、又极其冷静地解开了她残破衣物的系带,将衣襟一层层剥下,露出了裹着同样破烂绷带的肌肤和深深浅浅、焦痕遍布的伤口
没有男女避嫌的犹豫,没有多余的眼神,林深的动作专业得像在处理一件亟待修复的残损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