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为什么是我?”我低声说。
“因为你没反抗。”他说,“其他六个都想挣脱,只有你接受了连接。你那时候已经病了很久,免疫系统崩溃,大脑处于低活跃状态,像个空白磁带。她选中你,不是因为你特别,而是因为你最容易被覆盖。”
我笑了下。嘴角动了,眼睛没动。
“所以我既是女儿,又是坟墓。”
他没接话。
屏幕上的波形渐渐平缓,最后变成一条轻微抖动的直线。设备自动关机,提示“信号源中断”。
他撕下电极贴片,动作轻,怕扯到伤口。我抬手摸耳后,硬块还在,但不再渗血。高领毛衣盖着它,像埋了一颗钉子。
他合上电脑,坐回椅子,双手撑膝,低头看着地面。我知道他在消化刚才看到的画面——一个科学家穿着丝绒裙,在七个濒死儿童身上编织永生之网,最后钻进最后一个孩子的头颅里苟延残喘。
这不是科学实验。这是宗教仪式。
而我是祭坛。
“你看到了她临死前的表情吗?”我问。
他点头。“不是痛苦,也不是恐惧。是……解脱。她看着那个小女孩睁开眼的时候,笑了。就像终于找到了家。”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背对镜子。我不敢照,可我也知道它在那儿。它一直都在。
我拿起梳子,刚碰到头发,指尖突然一僵。
镜子里,我的左手缓缓抬起,穿过发丝,从虚空中取出一枚珍珠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