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第一次按下快门时手在抖。我记得许瞳冲我笑的时候,我会躲开视线。我记得七岁那年,在柜子里画完那幅画后哭了很久,因为我知道,我不是她要的那个女儿。”
小主,
我举起手中的金属管,对准他。
“我也记得,是你教会我把证据留下来,而不是任由别人改写。”
他脸上的笑容开始扭曲,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张嘴,发出的却是另一个声音:“别浪费时间了……杀了他,融合吧……你的孩子们都在等你……”
我冲上去。
不是刺他,是抓住他衣领,把他整个人拽起来。他的身体僵硬,脖颈上的银链深陷进肉里,血顺着锁骨往下流。
“听着!”我吼,“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当是你最后的人性在求救!所以我不杀你为了成全她,也不杀你为了救我自己——”
我将金属管抵在他胸口,正对心脏位置。
“我杀你,是因为你还活着,还值得被亲手送走。”
他瞪着我,眼中的红斑剧烈波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争夺控制权。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断续而出:“林……镜……心……别……让……我……变成……她……”
那不是命令,是恳求。
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我已经将金属管抬高一寸,对准他的胸膛。手臂绷紧,肌肉发酸,但我没有退。
玻璃碎片仍在空中漂浮,那行字反复重组:**杀死他,成为完美的母体。**
我往前踏了一步。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却没有挣扎。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瞳孔深处还有一点未熄的光。
我举起手,金属管尖端悬在他心口上方,只需半寸下压,就能贯穿。
就在这时——
他的嘴角突然抽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痛,而是一种极细微的、属于人类的颤抖。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头往前一顶,让金属管的尖端直接压进皮肤。
一滴血冒了出来。
他看着我,嘴唇微启: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