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种录入标记。
我把两截断链放进风衣内袋,紧贴胸口的位置。起身时,余光扫过门把手,那红睡裙女孩又出现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消失,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侧脸对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
我没等她开口。
转身走出修复室,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的光线明亮了许多,阳光顺着墙壁缓缓移动。我抬手挡了一下刺目的光,脚步没停。走到楼梯口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回头一看,门缝里漏出的一线阳光正照在铜质门把上。
那上面映出的,不是我的脸。
是一个穿酒红丝绒裙的女人,发间别着珍珠发卡,正望着我,嘴角带着笑。
我站着没动。
三秒后,阳光偏移,倒影消失。
我继续下楼。
风衣口袋里的相机残骸随着步伐轻轻碰撞肋骨,发出细微的响。而左眼深处,那股电流般的异样感仍未退去,时不时闪一下,像某种提醒。
我不是回来了。
我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