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残存。”我说,“你是被杀掉的。”
话音未落,蓝光突然急闪三下,随即熄灭。
整个地窖陷入黑暗。
只有我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我站着没动。
三秒后,蓝光重新亮起,但颜色变了,成了暗红,像凝固的血。
手术台下方的孔洞边缘,那些与骨指戒指相同的符号,开始缓缓发烫,泛出微光。
我抬起左手,看着戒指。它安静地套在无名指上,没有震动,也没有发烫。
但我知道,它在等待。
我抬起相机,对准孔洞。
手指搭上快门。
就在我即将按下时,孔洞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哼唱。
是摇篮曲。
音调歪斜,像是从坏掉的录音机里放出来的。
我僵住。
那声音,是我小时候听过的。每晚入睡前,林晚都会哼这一段。
可现在,它从第八张手术台下面传出来。
我的手指还搭在快门上。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