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合上相机。
就在这时,风衣口袋里的铜钥匙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它贴着大腿外侧,轻轻跳动,像被什么频率共振。我掏出来,钥匙表面没有任何变化,但握在手里,能感觉到微弱的脉动,和心跳同步。
我把它放在茶几上,和戒指并排。
钥匙不动了。
但戒指的裂纹里,又渗出一丝暗红,像是血在缓慢流动。
我盯着它,忽然想起胶片第七卷的画面——那个“我”坐在床沿,背对镜头,和我当时的站姿一模一样。她转身时,脸上没有表情,只有死寂的平静。
小主,
而现在,茶几上的戒指,正对着我。
我慢慢伸出手,指尖离它还有两厘米,刺痛再次袭来。
血珠自动渗出,悬在指尖,没有滴落。
戒指的裂纹张开,像一张嘴。
血珠缓缓飘起,朝它飞去。
我猛地缩手,血珠坠落,砸在证物袋上,晕开一小片红。
我抓起相机,调到延时模式,对准茶几。三脚架固定,镜头锁定戒指。我退到卧室门口,靠墙站着,手心全是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戒指没有再动。
可就在我准备松一口气时,主相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延时拍摄的最后一帧画面里,戒指的位置变了。
它不再在证物袋下。
而是移到了边缘,正对着镜头,裂纹朝上,像在等待什么。
我冲过去检查茶几。
戒指确实在原位。
可底片不会骗人。
它动过。
我重新设置相机,双机位记录,一台对准茶几,一台对准房门。我坐在沙发上,不敢闭眼。窗外天色渐暗,屋内光线变冷。风衣还披在身上,内袋贴着胸口的位置,残留着戒指曾有的温度。
半夜,我听见厨房传来响动。
不是脚步,不是碰撞,是金属摩擦瓷砖的声音,很轻,但持续不断。
我抓起相机,慢慢走过去。
厨房地砖上,有一道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