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她伸出苍白的手,指甲又长又尖。
病愈后,我决定查明真相。我在家族的老宅中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一本泛黄的族谱和几卷手札。
族谱记载,我们家族自明朝起就居住于此,世代守墓。但手札中的内容却让我毛骨悚然。
原来,古墓中葬着的并非我们的先祖,而是一个被称为“棺椁”的东西。明朝万历年间,我们家族的一位祖先在一次盗墓中,无意中放出了这个邪物,为祸乡里。后来请来高人,勉强将其封印在特制的棺椁中,葬于后山。我们家族被迫世代守墓,以防它再次出世。
手札的最后几页记载着一个可怕的事实:每隔四十九年,“棺椁”的力量就会达到顶峰,必须用守墓人直系血脉的性命重新加固封印。上一次牺牲的,是我的曾祖父。
而今年,正好是又一个四十九年。
我浑身冰凉,终于明白爷爷临终前的遗言是什么意思。我们家族欠它的,永远还不清...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开门一看,是村里的张大夫。
“阿默,快去看看!你娘她...”张大夫面色惊恐,“她中邪了!”
我飞奔到母亲住处,只见她盘腿坐在炕上,正在用一种奇怪的腔调唱着歌谣:
“月儿弯弯照坟头,棺椁开了没人收...四十九年一轮回,血债终须血来酬...”
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双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娘!”我冲上前去。
她突然转头盯着我,眼神陌生而凶狠:“时候到了,该还债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说完这句话,她猛地瘫软在地,恢复了神志,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我心中的恐惧变成了愤怒。凭什么我们家族要世代受此折磨?祖先犯下的错,为什么要后代永远偿还?
我决定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天,我背着装满工具的竹筐上了后山。我要打开古墓,看看这个“棺椁”到底是什么东西,要么彻底毁灭它,要么与它同归于尽。
墓门比想象中沉重。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撬棍在门缝中撬开一道缺口。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我连连咳嗽。
墓室内漆黑一片,我点燃火把,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墓室不大,正中果然没有棺材,只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木椁,约有丈余长,通体漆黑,上面用朱砂画满了诡异的符文。木椁的盖子上,贴满了黄符,上面压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剑。
这就是“棺椁”?
我绕着它走了一圈,发现木椁侧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缝。凑近看时,忽然从裂缝中渗出一股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放我出去...”一个微弱的声音直接从我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