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外面,一片死寂。她没有跟进来?还是……就站在床边?
我不敢想,只能拼命蜷缩起身体,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我的神经。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在那里,脑子里只剩下老住户们那句模糊的警告:“凌晨三点半,不能看窗外。”
我就这样保持着龟缩的姿势,在极度的恐惧和疲惫中,迷迷糊糊地挨到了天亮。直到窗外传来清晰的鸟叫声,以及早起的邻居隐约的说话声,我才敢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被子里探出头。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驱散了夜的阴霾。房间里一切如常,安静而普通。
我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小心翼翼地向客厅张望。
客厅里空无一人,阳台的玻璃门完好无损,窗帘依旧拉着,仿佛昨晚那骇人的一幕只是我过度疲劳产生的幻觉。
真的是幻觉吗?那冰冷的对视,那死寂的眼神,感觉真实得可怕。
我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走到客厅中央,犹豫了很久,才猛地一把拉开阳台的窗帘。
外面,是再正常不过的清晨景象。邻居的阳台晾着衣服,楼下的绿植挂着露珠,天空是鱼肚白。什么都没有。玻璃门上干干净净,连个水渍都没有。
我长长舒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看来真是加班加出幻觉了,自己吓自己。以后可真不能这么熬夜了。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亮起,是物业群的消息提示,一条接一条,瞬间刷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