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几个残余守卫试图阻拦却连他的影子都没看清就被几发点射精准爆头。
牛凯现在没时间纠缠他必须在一切化为灰烬之前拿到那个答案。
三分钟。
两分钟。
一分钟。
当他冲到那扇厚重的钛合金大门前时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三十秒。
大门紧闭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显示着“正在格式化”。
没有任何电子锁这是一个物理隔绝的死局。
“李默看你的了。”
牛凯深吸一口气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带有血迹的芯片。
那是他在古堡里得到的,李默的遗物。
他将芯片插入了那个极其隐蔽的物理接口。
“滴——”
“检测到最高权限密匙。”
“自毁程序终止。”
“欢迎回家,幽灵。”
随着一声沉重的气压释放声那扇似乎永远不会开启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刺骨的寒气伴随着浓重的营养液味道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牛凯握紧了手中的枪一步步走了进去。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无数服务器也没有闪烁的数据流。
整个巨大的圆形空间里只有正中央矗立着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圆柱形玻璃槽。
幽绿色的液体在槽中缓缓流动无数根粗细不一的管线,像血管一样连接着槽体的顶部和底部。
而在那液体的正中央悬浮着一个人。
牛凯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手中的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那个人赤裸着身体浑身上下插满了数据探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