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
“嗯。”
“你这次带脑子了。”
“没有。我就是看多了。看了十年,看也看会了。”
邓钞的手落下去。撕名牌的声音很轻,像拉开一道放了很久的魔术贴。
王安语被带走的时候。
在桥头停下来,转过身。
邓钞还站在桥上。
灰色卫衣的帽子被风吹得鼓起来,鬓角那片白在阳光下亮得有点透明。
“钞哥。”王安语喊了一声。
邓钞抬起头。
“你演得很好。但有一点露馅了。”
“哪一点?”
“你撕程程之前,他说‘安语撕我’。你没有接这句话。如果是好人的钞哥,你会接一句‘安语是卧底?’或者‘你们两个谁是卧底?’但你什么都没说。你只说了‘是吗’。”
邓钞站在桥上。
风把他的卫衣帽子吹得猎猎响。
他看着王安语的背影消失在假山石洞后面,忽然笑了。不是卧底得逞的笑,是那种“被学生指出错别字”的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