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梦妖那双逐渐泛起波澜的妖瞳，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击：

“惩戒恶人的神！掌控命运的神！赐予他们救赎，或者……降下审判的神！”

“想想看，”

叶冰裳的“意识”缓步挪至她身侧，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她衣袖，唇瓣轻贴她耳廓，气息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语调软得像羽毛。

“如果你掌控的，不仅仅是他们的噩梦，还有他们的希望呢？如果你惩戒的，是那些真正制造痛苦与不公的恶人呢？如果你给予的，是那些绝望之人一丝‘神赐’的曙光呢？”

“当那些被你‘庇护’的人，真心实意地视你为黑暗中的裁决者，为带来‘公正’的神只……

他们所提供的‘信仰’之力，难道会比那些充满痛苦的负面情绪逊色吗？而且，这份力量，更加纯粹，更加……持久。”

梦妖彻底愣住了。

它修炼数百年，一心只想凝聚最极致的怨恨成魔，从未想过……力量还可以这样获取？成神？信仰？

这远比它现在这样偷偷摸摸、效率低下地收集怨恨要诱人得多！

“你……你到底是谁？”梦妖的声音带着惊疑不定。

“我是谁并不重要。”叶冰裳的“意识”重新变得缥缈，

“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是继续躲在暗处，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般汲取着残羹冷炙般的痛苦，等待着不知何时的化魔之机？

还是……换一条路，或许更艰难，但终点，可能是连你自己都无法想象的……高度？”

“而我？”叶冰裳的意识在梦中显化出一个模糊而神圣的光影，声音空灵而充满威严，

“我是能指引你走向真正力量巅峰的人。追随我，你将不再是被追捕的妖物，而是……未来的……惩戒之神在人间的代言者。”

梦妖眯起眼，眼中讥讽之色毫不掩饰，声音轻挑却带着锋芒：“哦？既然你都告诉我了，我为何还要追随你？”

叶冰裳浅浅一笑，神色平静无波，唯有眼底飞快闪过的笃定藏不住底气，语气带着几分轻描淡写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