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掠夺,是征服,也是彻底的臣服。
上官浅承受着他近乎粗暴的吻,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她纤细的手指缓缓轻抚他的脖颈,既像是迎合,又像是更深的禁锢。
看,再锋利的寒鸦,也终有被驯服的一天。
兽皮榻上,匕首的寒光映照着交织的身影,一室旖旎,暗潮汹涌。
就在寒鸦柒的手指触碰到上官浅腰间丝绦的瞬间,那冰凉的丝绸触感仿佛一盆冷水,猛地浇醒了他被情欲冲昏的头脑。
他动作骤然僵住,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上官浅还要回到宫尚角眼皮子底下,此刻若留下任何痕迹,无疑是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不能……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了她。
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闷哼,猛地收回了手,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
他低咒一声,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猛地翻身从上官浅身上滚落,跌坐在榻边的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试图用这种方式压制住体内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欲望。
他抬手遮住眼睛,手掌下露出的下颌线绷得死紧。
上官浅看着他这副强行克制、狼狈不堪的模样,先是微微一怔,
随即慵懒地侧卧起身,单手支颌,非但没有丝毫羞怯,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如同玉珠落盘,带着几分戏谑和得意,如同带着小钩子,一下下挠在寒鸦柒的心尖上。
寒鸦柒抬起泛着血丝的眼眸,恶狠狠地瞪着她,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却又夹杂着无可奈何的纵容。
他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带着狠劲的威胁:“上官浅……你给我等着!我们……来日方长!”
上官浅闻言,半挑起秀眉,眼波流转间满是恃宠而骄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