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也太痛苦了!】117仍是担心。
“痛苦……才好……”上官浅扯出一个虚弱的冷笑,“越痛苦……提升才越大……”
她回想起少年刚才那羞愤交加、落荒而逃的背影,尽管身体依旧如同在炼狱中煎熬,唇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极淡的、得逞的弧度。
只是这半月之蝇,当真名不虚传。
她闭上眼,将所有精神集中于对抗体内的灼痛,默默承受着这蜕变前的酷刑。
夜还很长。
熬过半月之蝇发作的那阵蚀骨灼痛后,上官浅确实感觉到丹田内的内力凝实了一丝,经脉也似乎拓宽了些许。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感,仿佛大病初愈,连抬手都觉得费力。
她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唇上不见半分血色。
“怪不得……原主记忆里,宫尚角每次发作,都需要宫远徵那小子寸步不离地守着…这后遗症确实不容小觑…”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这般虚弱,若是仇家寻来,真是毫无还手之力。”
宫唤羽弑父、阴谋败露并被废武功囚禁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早已传遍宫门每个角落,带来了巨大的震撼与余波。
宫门上下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涌动着各种猜测与暗流
宫子羽试炼中途退出,本应废除执刃之位,然雪长老,花长老与新上任的月长老皆破例允许他继续闯关试炼!
宫子羽还未能收拾好心情就被扔回了后山。
上官浅“抱病”了几日,待身体稍稍恢复,便强撑着起来,依旧每日去书房送些汤水点心,只是眉宇间总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轻愁,
见到宫尚角时,更是欲言又止,眼神闪烁,一副心事重重、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
一次,两次……宫尚角那般敏锐的人,自然不会忽略她这反常的作态。
这日,上官浅端着一盏炖品进来,放下后却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