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一队穿着丧服的侍卫沉默地走过院外,忍不住继续吐槽:
‘这下好了,真正的毒蛇藏在暗处,明面上让个恋爱脑当家。这宫门,怕是离彻底玩完不远了。’
【呃……新执刃好像确实有点……】117没敢说完。
‘有点什么?天真?冲动?容易心软?’上官浅语气讥诮,
‘简直是摆在明面上的活靶子。宫尚角回来,怕是要有好戏看了。’
正如她所料,这出“好戏”开幕得极快。
就在宫子羽继任执刃后的第二日,紧闭的院门再次被打开。
在几名侍卫的“护送”下,云为衫竟然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她脸色依旧苍白,身形略显单薄,眼神却平静无波。
给出的说法是:经查,证据不足,暂释回女院,但仍需配合后续调查。
上官浅倚在门廊的柱子旁,冷眼看着云为衫在一众新娘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沉默地走进房间。
‘证据不足?’她在心里嗤笑一声,‘死了爹和哥哥的新任执刃说证据不足,那便是证据不足。’
宫唤羽这出假死的大戏,倒是意外地给云为衫送上了一把绝佳的保护伞。
这宫门里的棋局,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宫门之内,医馆附近的气氛总是格外安静肃杀,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难以消散的草药清苦。
上官浅一袭素衣,发间只簪了一枚素银簪子,整个人看起来清雅柔弱。
穿行在长廊下,步履看似轻缓随意,实则每一步都踩得精准——
她早已按照原主的记忆算准了时辰,宫尚角该回来了。
果然,刚接近医馆那飘着药香的门廊,一道冷冽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站住。”
宫远徵从廊柱后转出,双臂环抱,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倨傲,警惕如盯住猎物的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