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想要李相夷活。”
乔婉娩迎上她的目光,嘴角也缓缓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用力点头:“是。我们都想要李相夷活!”
暮色沉沉,海浪拍打着礁石,海风卷起石水的衣袂和乔婉娩散落的发丝!
东海渔村,那几间破败的茅屋在夕阳的余烬里沉默着
乔婉娩被石水带到那扇破木门前。她怔怔地环顾四周,目光掠过那低矮歪斜的茅草屋,掠过屋侧寥寥无几一时分不清是菜苗还是野草的地面,眼中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当年……四顾门解散后,”她的声音在呼啸的海风里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们的人,把东海沿岸翻了个底朝天……都以为他……早就离开了……”
她转过头,看向身侧沉默的石水,海风吹乱了她的鬓发“却没想到,他竟一直……一直在这里。”
她的目光落在石水被海风吹拂、略显凌乱的侧脸上,带着一丝探寻和难以言喻的酸涩,“看来……我们都没有你了解他。”
石水沉默地注视着前方墨蓝的海平面!
了解?她该怎么回答?难道说自己是带着“答案”来找人的?
石水只是极轻地抿了抿唇,将所有的话语泯灭在喉舌之间!将目光静静的投向包容一切的大海!
那扇破木门在石水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石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的站在门外
门内,昏沉的油灯如豆。李莲花坐在矮桌旁,桌上放着早已豁口的粗陶茶碗,里面盛着凉透清水
他垂着眼,指尖摩挲碗沿裂口。几步外,乔婉娩一身素衣,昏黄的光线下两人之间透着一种风雨欲来的紧绷感。
两人都没有开口,沉默在这狭小的空间漫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