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至少要开一次会。
总结各家各户的情况。
现在可不行了。
改革开放以后。
大伙儿都忙得脚不沾地。
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
更不用每月汇报家长里短。
一大爷觉着这规矩不该废。
就是现在没了这些老例儿。
街坊邻居才越来越生分。
陈爱民歪在椅子上。
坐没个坐相。
陈爱民瞅着许大茂满不在乎的样儿。
冷笑着甩过去一句:
许大茂,易中海的话你听明白没?
许大茂没料到陈爱民突然点他。
脸一沉:
几个意思?
陈爱民吊儿郎当地回:
字面意思呗,一大爷说提防有人使坏。”
你怎么看?
在场谁都听出来了。
这分明是拐着弯说许大茂就是那个使坏的。
谁也没想到陈爱民突然发难。
许大茂火气直往天灵盖冲。
又硬生生压住。
咬着牙回道:
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一大爷说得在理。”
大伙儿是该擦亮眼,别让某些老板给涮了。”
保不齐有人明面是老板。”
背地里净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挣那么多钱来路不明。”
你说是不是啊,陈大老板?
眼瞅着俩人要掐起来。
一大爷赶紧打圆场:
都少说两句!今儿是说刘海中的事儿。”
到底是一个院的。”
我刚打听了。”
保卫处说最少判十五年。”
考虑到岁数大。”
赔钱能减刑。”
你们怎么看?
院里人一听要掏钱。
全都装聋作哑。
谁也不是傻子。
这事儿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
总不能让他们出血吧?
刘海中挣钱又没分给他们。
凭啥现在要他们填窟窿?
一大爷看这情形。
心里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