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读完信笺,面色煞白:这...这不可能!我可是她的亲侄女,她怎会...

哼!亲侄女比得上亲儿子重要?贾琏冷笑,难道要等到咱们断了香火,让宝玉继承爵位,你才肯清醒?

王熙凤心中动摇,却仍不愿相信:二爷,不如找个大夫瞧瞧,万一是有人挑拨呢?

贾琏思索片刻:你说得有理。可府里的大夫都在她眼皮底下,如何瞒得过?

不如...王熙凤咬了咬唇,咱们去东府找三弟,请他帮忙请个太医。

宁国府内,贾淮刚用过晚膳,正与丫鬟们说笑。忽听小丫鬟来报:三爷,西府的琏二爷和 奶来了。

贾淮眉头微蹙,这么晚来访必有要事。他快步来到宁安堂,见二人神色凝重,笑问:二哥二嫂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贾琏苦笑:三弟,二哥有事相求。说着递过那封信。

贾淮细细读完,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但转念一想,又觉蹊跷:这信从何而来?

回府路上被人硬塞给我的。贾琏答道。

贾淮心下了然,吩咐道:小吉祥,去请御医来。待丫鬟离去,他宽慰道:二哥二嫂不必忧心,等御医看过便知分晓。

不多时,御医匆匆赶到。诊脉过后,面露难色。贾淮温声道:老先生但说无妨。

御医沉吟道: 奶身子无碍,只是常年接触麝香,恐对子嗣不利。若继续如此,即便有孕也难保全。

王熙凤如遭雷击:这...我从未用过麝香啊!

御医沉吟道:奶奶身上确有麝香气味,虽不浓烈却也不容忽视。既然奶奶未曾使用过麝香之物,不妨查查日常所用物件。

王熙凤立即吩咐贴身丫鬟:去把我平日用的东西都取来,请御医过目。不多时,丫鬟便带着包裹返回,经查验并无异样。

贾淮提议:与其在此猜测,不如请御医去二哥房中查看。

荣国府内,御医在王熙凤房中仔细检查,最终在一尊送子观音像和红玛瑙佛珠上发现了端倪——这两件物品皆含有麝香。查明 后,御医匆匆告辞,不愿卷入豪门恩怨。

王熙凤面如纸灰,呆坐不语。这两件物品正是王夫人所赠。她猛然起身,悲愤交加:我要去问个明白!为何要害我?我可是她的亲侄女啊!她万万没想到,这位姑母竟会对自己下此毒手。

贾琏急忙劝阻:凤儿冷静!即便去找她对质,她也不会承认。有老太太和宫里娘娘撑腰,我们奈何不得她。

王熙凤泪如雨下: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贾淮沉声道:二嫂子,现在没有确凿证据,闹起来反而对我们不利。御医说过,调养些时日便可恢复,当务之急是提防小人。

贾琏附和道:三弟说得在理。既已知晓她的真面目,日后多加防备便是。

正当众人劝解之际,巧姐儿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扑向贾淮:坏三叔,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贾淮笑着抱起小姑娘,轻刮她的小鼻子:是想三叔,还是想三叔带的零嘴儿?

巧姐儿害羞地把脸埋进贾淮怀中,撒娇道:都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