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夫人自己对深宫中的恶劣生存环境充满了恐惧,生怕因为自己从小没有培养教育好原主,让她一步错,年纪轻轻就会在深宫中葬送性命。
对于旁人的劝说,姜夫人都是听听就过,依旧我行我素。
田知意的活泼勾起了姜夫人对原主的内疚, 她也希望田知意的活泼能带动自己的女儿。田知意得以留在姜府。
自从田知意认识姜玖以来, 还从未见到过她红脸。
暮色渐沉,庭院里的老槐树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叶子沙沙作响。
廊下悬着的灯笼被小厮一盏盏点亮,昏黄的光晕染开一小圈暖意。
进门见到的这一幕,她一点也不害怕,只感到意外。
在她心里,茯苓也是个慎重的人,轻易不会犯错。
小茯苓,你想说什么呀? 田知意好奇地问道。
姜玖经过田知意的提醒, 才发现茯苓的神色竟然像是害怕,并非想要坦白什么的样子。
茯苓感觉自己似乎误会自家姑娘了。
茯苓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也、也没什么……我就是想提醒小姐,对姑爷好点儿。”
最后一个字几乎吞进喉咙里,脑袋埋得更低了,耳根透出薄红。
姜玖与田知意对视一眼,先是一愣,随即同时“噗嗤”笑了出来。
田知意以袖掩唇,肩头轻轻耸动;姜玖则是笑得歪倒在椅子里,眼角都沁出一点泪花。
“哎哟……”姜玖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拍了拍茯苓绷紧的肩头。
“小玲儿,你呀……”她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我和祁黎川,真不是你想的那般。我俩成亲,不过是权宜之计,缓兵之策。”说着,还朝瞪大了眼睛的茯苓和田知意俏皮地眨了眨眼。
田知意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悄悄落回实处。方才看茯苓那惶恐模样,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岔子,正愁该如何斡旋。
这算什么啊?
此刻她松了口气,顺着话头好奇道:“那究竟是为着何事,非要走到成亲这一步?”
姜玖却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神秘地摇了摇:“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呀,你们自然知晓。”她笑得眉眼弯弯,将那“其实我也说不太清,总不能说是为了完成任务”的心虚妥帖地藏在了笑容背后。
现在是祁黎川人生的关键时期。
她想找他谈事情也要排在他科举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