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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明间。
金丝楠木作柱,铜炉沉香袅袅。
秦书昀织金凤袍加身,凤眼微挑。
她年逾四十,保养得宜,肌肤白皙,端坐于凤椅上,神色冷傲。
左右两侧,各立着两名垂手侍立的宫女。
江持节踏入明间,扑通跪地,恭敬道:“在下北夏大殿下夏侯钰麾下路使江持节,特奉我家殿下之命,送上厚礼与机密!”
秦书昀抬了抬眼皮,嗤笑道:“北夏废太子,一个连储君之位都保不住的废物,能有什么厚礼与机密献给本宫?”
江持节抬头,朗声道:“娘娘,此礼,能让魏皇夜夜入魏宁宫,专宠娘娘一人。”
秦书昀眉头微微一动。
身在后宫,这无疑是最大的诱惑。
江持节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礼盒,双手高举过头顶。
秦书昀抬了抬下巴:“呈上来。”
左侧的大宫女上前,接过礼盒,转呈至凤椅前。
秦书昀伸手,掀开盒盖。
小主,
一道刺目的白光从盒内折射而出。
她身子猛地前倾。
礼盒盖内侧,镶嵌着一块巴掌大的圆形玻璃镜,镜面平滑如水,没有半点铜镜的昏黄与浑浊。
秦书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抬起手,指尖微颤,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连本宫眼角的细纹和发丝,都纤毫毕现!这是何等神物!
礼盒底部,安放着一块方形香皂,以及一瓶装在小玻璃罐里的淡粉色香水。
江持节跪在地上,膝盖向前挪动了一步,介绍道:“娘娘。盒盖上的乃是琉璃镜,可照凤颜,清晰无比。下面那块是香皂,沐浴使用可三日留香。那琉璃瓶中装的是香水,只需滴上一滴,可七日留香不散。”
秦书昀深吸了一口气,“啪”的一声合上礼盒。将其放在桌上。
“江路使,此礼,本宫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