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排高耸红墙横亘眼前,朱漆大门紧闭,几名禁军守在门外。
江持节脚步不停,径直往里走。
小吴子脸色大变,猛地张开双臂拦在前面,喊道:“哎哟!使不得!”
“江路使,再往前,可就是后宫了!外臣绝不可踏入半步!”
江持节脸色一沉,大声呵斥:“大胆!魏皇在大殿上金口玉言,下令允许我在宫中游览!他可有半个字说不能参观后宫?”
小吴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这……陛下确实没说,可这历来的规矩……”
江持节,再次呵斥道:“吴公公,魏皇准我游览,你敢抗旨不尊?”
他一把推开小吴子,大步迈上台阶。
甬道尽头开阔,魏宁宫牌匾高悬于红檐之下。
两名禁军守卫手持长戟,眼神如鹰。
“站住!”
两柄长戟交叉,挡住去路。
“魏宁宫乃皇后寝殿,外人不得入内!违者斩!”
江持节停下脚步。
魏国皇后秦书昀,兵部尚书秦锐之女。
就是这里了。
要想个办法进去才行。
江持节上前一步,手腕翻转。一颗拇指大小的玻璃珠,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塞入守卫掌心。
他一脸笑意,低声道:“这位将军,小小琉璃珠,不成敬意。”
“在下手里,还有一份绝密情报,以及两件无价之宝,必须亲手献给皇后娘娘。麻烦通报一声。”
守卫低头瞥了眼那珠子,呼吸一窒。
他不动声色地将珠子攥紧,冷着脸道:“在外等候。”
转身快步走入宫门。
不多时,守卫折返,收起长戟。
“皇后娘娘有旨,宣江路使觐见。”
江持节理了理衣摆,侧过头,对着身后的小吴子说道:“吴公公,你在外稍等片刻。本使进献完宝物就出来。”
小吴子擦着冷汗,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