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泽喘着粗气,来回走了两圈。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
大哥在兵部任职,这封信就是最好的证据!他夏侯玄这是在敲诈勒索朝廷命官的家眷!
邓泽转过头,看向邓守,吩咐道:“立刻备备快马!把这封信八百里加急,送往夏都邓府!”
......
接下来的数日,夏都的城门几乎没断过传信的快马。
十八个世家大族的家主,陆陆续续收到夏侯玄的信件。无一例外,各地豪强皆是气得摔杯砸碗。一匹匹快马从各大州府疾驰而出,八百里加急奔赴夏都。
……
夏都,皇宫,太和殿内。
夏启凌身穿黄色龙袍,端坐在龙椅上。龙案前,堆放着十八封信件。
他拾起最上面的一封,扫了两眼。
老九这小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门道?
坑了刘氏一把还不算完,居然把刘家当成敲竹杠的招牌。写信挨个威胁这十八个世家大族。
一家五百万两汤药费,十八家凑一块儿,那可是将近一亿两银子。
这小子真敢想。
挖出来的矿,收益五成充入国库,是早先定好。
可这诈来的现银,朕是不是也能想个法子,分上一杯羹?
大殿下方,文武百官身穿官服分立两侧,早已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镇国公萧远忠,侧身看向刘程。有些尴尬地拱了拱手。
“刘大人,这个……上次在殿上,本公言辞有些偏颇,误会了刘氏。没想到王爷他……唉,实在是老夫眼拙,刘大人,得罪了。”
陈万也拱手道:“刘大人,当日在殿上,多有得罪。谁承想,王爷那是真能对自己下狠手。回头我那儿有两坛好酒,送给你压惊。”
刘程抹了抹眼角拱手回礼。心里冷哼一声:你们这些老狐狸,现在知道是陷阱?早干嘛去了?
兵部左侍郎邓屹,年过四十,他大步跨出队列。
“陛下!臣要弹劾北州王!这等行径,分明是明抢我邓氏的荒山。堂堂亲王,竟以自残自伤这等下作方式,威胁臣等交出私产。”
“此等行径,与土匪流寇何异?蔑视法度,若不严惩,国法何在?天理何存!”
御史台左都御史李岩紧跟其后,高喊道:“陛下!臣附议!王爷如此行事,这是明抢!”
夏启凌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