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啊,您有所不知。这西岭山虽荒凉,它对刘家来说,意义非凡。那是祖上花了整整一百万两银子,从上三代县太爷手里买来的。”
“这地契在库房里压了三代,那是刘家的根啊。”
他看了一眼夏侯玄的脸色,咬了咬牙,伸出三根手指。
“若是王爷诚心要买,看在王爷为国修路的份上,收个成本价,三百万两银子!不二价!”
夏侯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着摇了摇头。
刘槟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王爷,嫌贵?
他赶忙改口道:“王爷若是觉得紧手,我再降降,二百八十万两!这可真是连棺材本都折进去了!”
夏侯玄放下酒杯,笑道:“刘家主,你开的价格,是不是太低了些?”
“本王记得,你刘氏在南境,可是不仅坐拥地皮,还拿了不少北州商会商品的独家代理权。你刘氏不缺这点钱吧?”
刘槟愣住了。
这不对啊!
不都是漫天要价,落地还价的吗?王爷怎么嫌价格低?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问道:“王爷你的意思是……四百万两?”
夏侯玄再次摇头。
刘槟,继续试探问道:“五……五百万两银子?”
夏侯玄拿起桌上的梦露醉,亲自给刘槟把酒满上。笑着说道:“刘家主,五百万两?你这是在看不起本王?还是在看不起那座西岭山?”
“在本王看来,这西岭山的镍矿脉,乃是北夏的国本。”
“一千万两银子,才符合本王的身价,也才符合你刘氏的‘底蕴’。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