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走出马车。
台阶上,一名穿着绸缎锦服,挺着大肚子,看起来一脸和气的四十多岁男子,已经早早地守在那里。
此人正是刘氏家主,刘槟。
刘槟见到夏侯玄,三步并作两步跨下台阶。
“哎呀呀!王爷!真是王爷亲临啊!”
他跪在地上行了大礼,起身后一脸谄媚:“参见王爷!得知王爷大驾光临,额这心头是又惊又喜。王爷能踏入我刘家的大门,这刘府的石阶都要亮上三分啊!”
“里面请!里面请!我已在府内备下了薄酒,给王爷接风洗尘!”
夏侯玄站在门口,并没急着进去,背着手,打量着刘府门前的两尊巨大的汉白玉石狮子。
他夸赞道:“刘家主,你这刘府的门面,装修得可真是……气派。本王在北州的王府,都没见过这么大块的汉白玉。”
刘槟擦了擦汗,谦虚得过分:“王爷抬举了。府门那是老祖宗留下的体面,只是稍微拾掇了一下,实属正常,实属正常。”
他躬身做请:“王爷,咱们里边请,边吃边聊。”
……
刘府膳房,布置得金碧辉煌。
桌上摆满了佳肴,香气扑鼻。
夏侯玄端坐在主位,神色闲适。赵大牛如同铁塔一般,按刀立在夏侯玄身后,眼神犀利地扫视着四周。
刘槟坐在下首,观察着夏侯玄的神色。
他屏退了所有下人,亲手拿起桌上的“梦露醉”,给夏侯玄把酒杯倒满。
刘槟试探性地开口道:“王爷,听刘福说,王爷此行是看中了西岭山那片荒山?”
夏侯玄端起酒杯,笑道:“刘家主,本王听说那是你刘氏私产,所以想来问问,刘家主是否愿意忍痛割爱?你开个价吧。”
刘槟一听,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