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丝帕,像一滩凝固的血,静静躺在空座位上。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她跟上车了!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车厢里旅客昏昏欲睡,没人注意这个空座。
丝帕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陈旧胭脂和腐朽的气息。
我颤抖着手,用笔尖挑开丝帕一角。
丝帕下,露出一枚小小的、温润的羊脂白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眯着眼睛的狐狸。
狐狸的眼睛,似乎在看着我,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玉佩旁边,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
我展开纸条,上面用娟秀的毛笔小楷写着一行字:
“君既见妾,缘法已定。助妾寻得负心人,或可解脱。”
负心人?
她等的人,是负心汉?
所以她才穿着嫁衣,怨气冲天?
我该怎么办?帮她找?去找一个可能死了几十年的负心汉?
火车广播响起:“前方到站:清水镇。”
清水镇?我的老家!
她连我要去哪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