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求助无门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

“没用的……小沈……” 王主任的声音带着哭腔,“逃不掉的……只要被它‘认’准了……它就会一直跟着你……像影子一样……你跑到天涯海角都没用……直到……”

“直到什么?!到底直到什么?!” 我几乎是在尖叫,指甲深深掐进公共电话亭冰冷的塑料外壳里。

“直到……你受不了,变得和它一样……或者……” 王主任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极致的恐惧,“……或者,你帮它……找到它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咔嚓。”

电话被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单调而冰冷的忙音。

“嘟——嘟——嘟——”

我僵在原地,握着话筒的手无力地垂下,浑身冰冷,仿佛血液都停止了流动。王主任的话,像最后的判决,将我推入了绝望的深渊。连他知道内情的人都放弃了,认为无法摆脱?那我……岂不是死路一条?

不!我不能就这么认命!

我咬着牙,用颤抖的手买了一张最快出发回家的火车票。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试试!

火车上,我精疲力尽,加上之前的惊吓和失眠,我靠在硬座的车窗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阵颠簸中半梦半醒。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身边的空座位微微一沉,好像有人坐了下来。紧接着,一股极其熟悉的、淡淡的、混合着陈旧胭脂水粉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泥土腐朽气息,幽幽地飘入了我的鼻腔。

这个味道……是昨晚宿舍里那个东西的味道!

我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惊醒,豁然睁开双眼,惊恐地看向旁边的座位——

座位上空空如也。

但是……在空荡荡的蓝色座椅上,平整地放着一方手帕。

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质手帕。手帕的颜色,是那种极其刺眼、浓郁得化不开的……

暗红色。

像干涸的血。像画中那件嫁衣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