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一把夺过画轴,手忙脚乱地卷起,脸色煞白。
“这东西不干净!谁让你碰的!”他厉声呵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对不起,主任,我……”我惊魂未定。
“记住!这画以后谁也不准动!明天就封存!”他死死攥着画轴,像攥着一条毒蛇,匆匆锁进最里面的保险柜。
下班后,我心神不宁,画中那抹刺眼的红和“妾待君归”几个字总在眼前晃。
夜里,我在博物馆分配的旧宿舍休息。
半梦半醒间,被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惊醒。
是个女人的声音,幽怨婉转,唱腔古老,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
歌声凄切,带着无尽的哀伤。
我起初以为是隔壁收音机,但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窗外。
我颤抖着拉开窗帘——窗外空无一人,只有清冷月光。
歌声停了。
我松了口气,以为是幻听。
正要躺下,那歌声又响起了!
这次,近在耳边,仿佛有人贴着我耳朵在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