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木醉’之事,便全权依你之策推行。老夫定为这‘活水’,护好源头,并竭力为你,拓开那奔流入海的河道。”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张谦知道,他遇到的,绝不是一个简单的酿酒师傅。
青罗则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不过就是大夏常见的连锁经营,你别把我拔得那么高,我受不起!
“还未请教阿郎贵姓?”青罗一通输出后,终于想起了重要的事。
张谦道:“老夫姓张!”
“张阿郎何日返京?”青罗问道。
张谦道:“明日午后!”
青罗点点头:“张阿郎,时日紧急!阿郎既有合作之诚,小子将太原府内之事处置妥当,一月后再带人入京寻阿郎,如何?”
上次纪怀廉说约莫月余归京,如今已过半月,留一个月空余应是够的。
张谦却摇头:“不行!你等与老夫一同归京,老夫等不及一月后。”
青罗拧眉:“阿郎,你这就强人所难了!我还有些医馆的货未交付,若阿郎实在要这般……那这合作不谈也罢!”
张谦素来说一不二,这小子竟又违逆?若未听到他这番言论之前,他可能会直接亮明身份,强行征用配方。
可这小子自有其魂,既给他画下那般宏图,他怎可能任其在外横冲直撞?
他压下不悦,道:“老夫对这青木醉实是喜爱,不若你先遣些人手明日随老夫归京,先择址配置器具,一月后你再入京,恰酒坊亦可开工。”
先把他的人带走一些,便不怕他不去。
青罗思索片刻,这老头看着倒是个酒痴,既然日后准备做这买卖,倒是可以考虑他这提议。
最终,她点了点头:“行!那我便挑六人随张阿郎明日先行返京。明日何处与阿郎汇合?”
张谦见她终于松了口,心下便也松了一口气,道:“明日午后,老夫这两位随从自会来领他们去与老夫汇合。”
他觉得还是先不与小掌柜摊牌,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若知道了他的身份,小掌柜可能会做出一些令他头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