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站直身子,晃了晃有些酸软的双腿,心口的余痛还在隐隐作祟,却也只能强撑着。
罢了,不管了。
她抬步,重新朝着院中走去,眼底的纠结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释然,
船到桥头自然直,再多的焦虑也无用,先解决眼前的事,其余的,便顺其自然吧。
肩膀上的阿宝察觉到她的动作,非但没有松,
反而用唇瓣贴在她微凉的颈侧,小心翼翼地轻轻蹭着。
还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眼缪音的侧脸。
颈侧传来的温热触感与细微的蹭动,让缪音脚下猛地一个踉跄,
脸颊瞬间涨得发烫,心底的羞恼瞬间翻涌上来,
这只死章鱼在干嘛!
瞬间褪去了所有好脾气,伸手一把捏住阿宝的身子,
一提就将她放在了地上,
“自己走!”
阿宝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轻轻“扔”在了青石板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
连忙扑腾着柔软的触须,一颠一颠、弹弹跳跳地跟在缪音身后,
掺着点理直气壮的控诉:“阿音,你在生哪门子的气啊!我伤还没好呢,你就这么扔我!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缪音脚步未停,依旧径直向前走,身后传来阿宝叽叽喳喳的控诉,
眼底的羞恼未消,只冷冷地甩过去一句,
“那你去找能对你怜香惜玉的人,跟着我作甚!”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阿宝所有的欣喜,僵在原地,再也迈不开半步。
委屈漫遍全身,她就那样站在青石板上,愣了好片刻,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汽。
干嘛啊...
她不过是想多陪着她,想和她亲近亲近,小心翼翼地讨好她、陪着她,
她明明都没有做错什么,阿音怎么就发那么大的火气?
那份纯粹的欢喜,此刻却像是被泼了冷水,凉丝丝的,让她既委屈,又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