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舒那敷衍到极致的道歉,瞬间把一旁的缪音逗得笑出了声,
指尖不经意擦过手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语气漫不经心,
“没事没事,反正你也没下死手,最多就是流点血而已,死不了。”
阮苡初听见着这说话的语气,瞬间就听懂了缪音话里的调侃,
下意识啧了一声,这人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了。
言外之意不就是想要点补偿嘛。
想通这一层,阮苡初也不拖沓,立刻伸出子,慢悠悠地在沈乐舒的领口摸索起来,
软乎乎爪垫蹭过她温热的肌肤,带着几分试探,
摸了半天,愣是没摸到自己想找的东西。
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疑惑,她俩才多久没见,沈乐舒发育的好像比以前好了?
不确定,再摸摸。
爪子又在沈乐舒的胸口轻轻蹭来蹭去,爪感软软的,
全然忘了方才要帮缪音“讨公道”的事。
沈乐舒被她摸得浑身发痒,脸颊微微发烫,又羞又窘,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阿初!”
阮苡初被这一声唤得瞬间回神,抬起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脑门,
眼底满是懊恼,爪感太好了,光顾着摸了,差点忘了正事!
回过神的她立刻板起脸,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
对着沈乐舒命令道:“你把身上的疗伤丹药给她!”
沈乐舒被阮苡初突如其来的强势逗得又气又笑,
眼底的窘迫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宠溺,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晕。
伸手将阮苡初拎了起来,小心翼翼放在自己肩头,还轻轻扶了扶她的身子,怕她摔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手,对着肩头的阮苡初晃了晃手指上戴着的储物戒,
戒身泛着淡淡的灵光,语气里满是嗔怪,
“知道了知道了,要什么东西都在这戒指里,你刚才在我身上乱摸什么!没个正形。”
说着,她抬眼看向一旁的缪音,
见缪音正一脸艳羡地望着肩头的阮苡初,随即露出一个笑容。
沈乐舒那抹笑容落在缪音眼里,就变成了赤裸裸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