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满是担忧,语气急切又关切,轻声问道:“你怎么样?伤口要紧吗?”
缪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渗血的伤口,抬手轻轻碰了碰,
又抬眼漫不经心地扫了扫垂着头的沈乐舒,
最后再低头看向怀中满脸焦急的阮苡初,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小伤而已,不碍事,过会儿就好了。”
听到缪音说不碍事,阮苡初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身子一挣,从缪音怀中跳下地,小短腿迈得飞快,
气势汹汹的朝着僵站在原地的沈乐舒走了过去。
走到沈乐舒面前站定,后腿一蹬,跳上沈乐舒垂着的手腕。
沈乐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拽回神,
随即连忙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腕,
将阮苡初托在掌心,缓缓举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位置。
眼底满是愧疚与讨好,连声音都放得软软的,委屈巴巴地唤了一声
“阿初~”
那语气里的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生怕惹得阮苡初更生气。
阮苡初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又是这招,每次做错事都装可怜!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抬起爪子,拍在沈乐舒的脑门上。
紧接着,她又抬起另一只爪子,直直指向不远处还在一旁看戏的缪音,
一字一句道:“道歉!”
沈乐舒脑袋被拍得微微后仰,眼底的愧疚淡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情愿,她撇了撇嘴,脸颊微微鼓着,
不情不愿地拖长语调“哦”了一声,磨磨蹭蹭地抬脚,朝着缪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到缪音身前,她垂着脑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缪音的伤口,
声音含糊又敷衍,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句:“对不起。”
那模样,仿佛让她道歉比登天还难。
阮苡初在沈乐舒掌心看得清清楚楚,嘴角抽了抽,
她就知道,沈乐舒这道歉根本没半点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