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小手死死抓住纯婤的丝袍下摆,眼底满是恐惧与哀求。
纯婤脸上笑容不变,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微微颔首:“将军所言极是,祭祀乃国之大事,半途而废于神灵不敬。”
“既是你们搅扰了大典,自当该由你们出力协助,完成这场祓禊之仪,以谢山川灵只。”
说罢,她低头看向身侧瑟瑟发抖的媿戎,指尖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
“戎儿乖,好好听周军将士的话,莫要失了体面。”
媿戎抬起头,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他很想说不愿,可对上纯婤那双看似温柔、实则冰冷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媿戎点了点头。
纯婤满意地笑了。
她收回手,转身,向着不远处那辆装饰华丽的辇车走去。
月光与篝火交相辉映,映在她丰腴诱人的身段上,丝袍紧紧贴在身上,浑圆饱满的丰臀高高隆起,弧度诱人至极。
腰肢与丰腴的臀线形成极致的反差,看得人血脉贲张,连周遭的血腥气,仿佛都被这抹艳色冲淡了几分。
阿妘连忙跟上,搀扶着她。
夜色深沉,无定河在月光下蜿蜒如银蛇。
河滩上的厮杀早已平息,只有篝火还在燃烧,映着满地尸骸与跪伏的人群。
血腥气混着河水的湿润,在夜风中飘散。
李枕站在河滩边缘,望着不远处那辆装饰华丽的辇车。
纯婤已在阿妘的搀扶下,登上辇车。纱幔垂下,遮住了那道丰腴的身影。
荣谷急步上前:“师帅,城内虚实未知,此女心机深沉,您若是随她入城,万一......”
李枕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放心吧,她不会动我。”
荣谷一愣:“师帅何出此言?”
李枕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只是转头,看向河滩上那些被围住的鬼方贵族,又看了看那个小小的媿戎,吩咐道:
“看好这些人,特别是那个小鬼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