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刘嬷嬷,语气冰冷如铁,“将苏棠打入天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待哀家身子好些,再奏请皇上,议她的罪!”
刘嬷嬷领命上前,示意宫女架起瘫软的苏棠。
苏棠哭喊着被拖出暖阁,那凄厉的声音渐渐远去,暖阁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太后疲惫地靠在软枕上,看向仍垂首侍立的苏奕晴,语气缓和了许多:“今日多亏了你,不然哀家就要遭了这无妄之灾。从前是哀家猪油蒙了心,委屈你了。”
苏奕晴缓缓起身,恭敬地回道:“太后言重了。臣妇只是尽医者本分,能护得太后周全,是臣妇的幸事。”
太后摆摆手,苏奕晴会意,麻溜地行礼退了下去。
太后待她素来没好脸色,能说出这几句软话,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不料走到门口,太后又叫住了她。
她只得回去又行了一礼,“娘娘还有何吩咐?”
太后看看一旁的刘嬷嬷,后者会意,带着宫女太监全都下去了。
苏奕晴一见,居然清场了?
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干咳了一声,坐直了些身子,才正色问道,“煜儿是在你那儿养病吧?”
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什么的,太后从来不信。
苏奕晴也知道瞒不过太后,大方地点了点头。
“此事原本哀家是该问问煜儿的,但想来那臭小子不愿同哀家说实话。你既在此,哀家便认真问你一句,玉瑾当真是煜儿的孩子?”
苏奕晴一脸恍然,“原来王爷同太后娘娘说过此事。是,臣妇能确定,玉瑾是王爷的孩子。否则苏棠她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