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抽搐着往自己脸上抓,指甲划出紫血,喊:“我看见墨长老半夜烧经书!火是黑的!他嘴里吐蜈蚣!”
人群乱了。
有人认出他们袖口沾着同样的佛经纸屑——半片焦黄残页,字迹工整,带着檀香味。
我躲在廊柱后,看见空寂路过。
他弯腰捡起一片纸,看了看,塞进袖子。然后低头,从脚边拾了块干皮,轻轻吹了吹,收进怀里。
一滴血从我眼尾滑下来,落进领口。
我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血,顺手在柱子上画了个小符——引蛊记号,标记这批病源已激活。
傍晚,我溜到洗衣坊后墙。
井口浮着层油光,彩虹色的,像 spilled 的菜油。几个洗衣女弟子蹲边上,衣服浸进去,水纹一荡,那层光就钻进布料。
一个姑娘搓着袖子,忽然“哎”了声。
她手背起了片紫斑,正慢慢变竖,像虫子在皮下爬。
她吓了一跳,甩了甩手,又搓了几下,以为是脏东西。
我转身就走。
蚯皇在我腰上缩了缩,突然打了个嗝,喷出一小团雾。
雾散前,隐约拼出个字:
“网。”
我摸了摸断剑柄,青铜蛇头微颤,倒着吐出三个字:
“皮,要,掉。”
护膝上的裂痕猛地一跳,黑气涌出,顺着指尖缠上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