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伸手碰,天上那道缝突然抖了一下。
不是毒雾在动,是里面的东西醒了。
腐香又飘出来,比刚才浓,还带着点笑。
“最慈悲的杀戮……”
我翻白眼:“又来?你这台词都掉渣了,换点新鲜的行不行?”
话没说完,那道被毒雾封住的缝猛地一抽,像是被人从里面拽了一把。
紫光暴涨。
毒雾开始褪色,彩虹变灰,灰变黑,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
我眯眼。
“不好。”
蚓皇也察觉了,雷翼一收,往后退了半丈。
但晚了。
一道黑影从缝里钻出,不是实体,是团雾,但雾里有眼睛,一只,死死盯着我。
我手一抖,断剑差点脱手。
不是怕,是眉心血痣炸了似的疼,像是有人拿针往我命穴里扎。
那雾没动,就悬在那儿,但四周的法则开始松动,毒雾一层层剥落,像是被无形的手撕下来。
我咬牙,从袖子里摸出最后一包辣椒粉。
“行,你不让活,那咱就一块死。”
我把整包粉全撒出去,红烟炸开,逼得那雾退了半寸。
趁这空档,我冲蚓皇吼:“再吞一口!趁它病,要它命!”
它雷翼一展,又要冲。
可就在这时,我掌心一烫。
低头一看,断剑上的黑纹在动,不是符阵亮,是……在爬。
像虫子。
我猛地想起什么。
幼崽留的符阵,不是用来稳空间的。
是钥匙。
我咧嘴笑了。
“好小子,藏得够深。”
我把剑往天上一举,血顺着掌心往下滴,滴在剑脊,正好落在那道爬动的黑纹上。
“来吧,”我说,“咱们把天,给它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