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够了吧?”我轻声说,“该我笑了。”
我手指一动,三百六十枚控心蛊同时引爆。
地底下,那些被逆诵蛊侵入的修士猛地睁眼,眼神却不再空洞。他们缓缓转头,看向雷音寺的方向,拔剑,抬手,剑尖齐刷刷指向那口破钟。
我笑了。
你们不是要万佛朝宗吗?
我给你们来个万剑归宗。
柳独孤还在跪,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求饶。我盯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我撑地起身,灰袍破得更厉害了,露出内衬里七种毒粉的包。我拍了拍,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柳长老,”我笑眯眯地说,“您说,要是您祖师爷知道他供的佛像底下压着一本《蛊母经》,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他没说话,眼珠子快瞪出眶了。
我伸手,摸了摸他后颈。
他浑身一僵。
下一秒,他张开嘴,不是说话,是尖叫。
我站起身,拍拍手。
“别怕,”我说,“就种个蛊,不疼的。”
我转身,看向西边那口钟。
钟摇了一下。
我抬起脚,朝它走去。
剑还在地上插着,剑柄沾了血,滑得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