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药王谷外。
柳蝉衣蹲在悬崖边,手里攥着一把毒蒺藜,眼睛死盯着山道拐角。
花倾城来了。
她穿着万毒窟的赤红裙,发间插着那根会唱歌的藤蔓簪,走路像风拂柳,可眼神飘得厉害。
柳蝉衣猛地从石头后跳出来,一把将她按在岩壁上,怒吼:“楚昭然那废物把你们全害了!他把噬灵蚓皇藏执法堂地牢了!”
花倾城瞳孔一缩。
“地图!”柳蝉衣从怀里抽出那张黄麻纸,塞进她手里,“你自己看!地牢深处,蛊皇沉眠,就等你们去挖!”
花倾城抖着手展开地图。
指尖触到背面折痕的瞬间,虹光一闪,“九转归元七日开”六个字浮现在空中。
她呼吸一滞。
“他……他怎么会知道……”她喃喃。
柳蝉衣冷笑:“他连你梦里叠的纸鹤都记得,你说他会不会知道?”
花倾城猛地攥紧地图,转身就走。
柳蝉衣看着她背影,低声骂了句:“蠢女人。”
我躲在三里外的枯树后,正啃着一块烧糊的鸡腿。烛九阴在我断剑里咕哝:“着熬苦很界修玄。”
我翻白眼:“你能不能说人话?”
“修玄界很苦来着。”它倒着说完了,又补一句,“你这招,损得冒烟。”
我咽下鸡腿,舔了舔手指:“损?这叫战略布局。现在,就差最后一把火。”
天刚亮,执法堂地牢外。
我蹲在墙头,嘴里嚼着一根草根,舌尖顶着一滴血。抬头看了眼天色,伸手一弹。
血珠落进路边水坑,水面立刻泛起涟漪。一条肉粉色的幻影蠕虫从水中钻出,扭动着身子,缓缓爬向地牢铁门。尾部还带着一道细小裂痕,像被断剑划过。
巡夜弟子正好路过。
“卧槽!”他猛地后退,“蛊!噬灵蚓皇!它进地牢了!”
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地牢有蛊!执法堂勾结魔物!”
半个时辰后,柳独孤带人杀到。
地牢门口,铁门紧闭,守卫一脸懵:“我们没见任何异状……”
柳独孤不语,抬手一掌拍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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