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应声拖走柳无眠。
她还在喃喃:“九转归元七日开……九转归元七日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果核碎屑。
密码到手了。
但我知道,真正难的不是进去。
是进去之后,别被她体内的蛊,反咬一口。
柳蝉衣走过来,一脚踢我屁股:“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把你的胖虫捡回来?它快把鼎底当厕所了。”
我回头,正对上她那双毒蛇般的眼睛。
她压低声音:“断发里的蛊粉,能撑三天。三天内,她每说一次密码,心脉就烧一分。你想让她活着开口,就得在第三天前动手。”
我点点头,小声:“谢了,师姐。”
她冷笑:“少来这套。昨夜你塞给我的断发,少了一缕。”
我一僵。
那是我藏起来的备用引线,万一她失控,我能用它反控幻音笛。
她居然发现了。
“你藏那缕发,是想控我?”她眯眼。
我立刻摆手:“哪能啊!我那是……打算编个护身符送您!您看我多孝顺!”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突然伸手,一把掐住我后颈。
我浑身一激灵。
这动作……意味着种蛊。
可她只是轻轻一捏,然后松开,冷笑:“下次骗我,我就让你舌头长蘑菇。”
我讪笑:“哪敢啊。”
她转身就走,红裙一甩,留下一句话:“别忘了,你欠我三滴泪。”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后颈。
手心有点湿。
不是汗。
是刚才那一掐,她在我皮下埋了颗催泪蛊。
三滴泪,涅盘丹的引子。
我低头,看着掌心那道未干的血痕。
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一滴,两滴。
第三滴,刚要落下——
我手腕一翻,血珠坠向地面,却在半空被一片飘落的荧光粉接住。
粉粒吸了血,突然泛起微弱的虹光,像一颗微型星辰。
我盯着那光,忽然笑了。
这粉,是从柳无眠裙摆上蹭下来的。
现在,它吸了我的血。
等它再碰到她,控心蛊就会自动激活,连她做梦时的心跳节奏,都会变成我的节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