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动了下手腕,甲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是蚓皇在打嗝。
“舒服。”我咧嘴。
山门外,七十二派乱了阵脚。坐骑受惊,修士分神,连赵日天那头喷火驴都尥蹶子把他甩了下来,横幅烧成了灰。
我站在山顶,风卷着粪球残渣在我身边打转。
墨无涯收了伞,血盾散去,盯着我身上的战甲,终于把那15度的笑扯歪了。
“你早有预谋。”他说。
我摸了摸眼尾那颗红痣,痣下闪过一瞬极淡的雷音寺禁纹,快得连我自己都没察觉。
“预谋?”我笑了,“我这叫废物利用。”
我抬起手,指向山门外。
“现在——轮到我进攻了。”
噬灵蚓皇突然从脚边窜出,尾部一鼓,射出最后一颗金粪球,直奔墨无涯面门。
那粪球在空中裂开,画面一闪——
一个五岁孩童蜷在乱葬岗,手背被毒寡妇咬出两个血洞,眼里含泪,却死死盯着地上用蛊虫拼出的阵图。
画面只存在一瞬。
墨无涯瞳孔骤缩。
我却愣住了。
那不是我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