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嘴一笑,伸手一招。
那青鸾“咔”地一声折翼落地,羽毛炸开,内里爬出密密麻麻的蛊丝,迅速缠绕成一副流线型战甲,通体泛着肉粉色的油光,胸口还嵌着一颗彩虹晶核当动力源。
我拍拍蚓皇脑袋:“干得漂亮,回头给你加餐——三斤腐乳,外带半筐发霉豆渣。”
它屁眼一缩,像是在笑。
可就在这时,墨无涯动了。
他伞面一转,判官笔划出半圈血弧,血雾凝成盾墙,挡住后续粪球。他嘴角那15度的笑还在,但眼神冷了:“楚小十七,你这招……太脏。”
我耸耸肩:“脏?我这叫环保再利用。你伞上的符文都快被黑雨泡烂了,还撑什么清高?”
他没答,笔尖一抖,血盾前推,眼看要把剩下的粪球全拦下。
我冷笑,从灰袍破洞里摸出之前用过的那半截混过涅盘丹粉、沾着燃髓酶残渣的鸡腿骨。
骨粉入喉,味儿像嚼了十斤陈年老咸菜。
我吐出一口碎渣,化作音波蛊引信,冲天而起。
空中所有粪球同时炸开。
七十二派长老的童年哭戏全放出来了——有人跪着烧纸钱喊爹,有人躲在床底偷看春宫图被娘逮住,还有人第一次筑基失败,抱着灵兽哭了一夜说“我不配修仙”。
画面交织,哭声混成一片。
心魔潮音,起。
连墨无涯握笔的手都顿了半秒。
就这一瞬。
我指尖一弹,那副刚成型的蛊丝战甲“哗”地飞起,贴上我后背。肉粉色的甲片自动贴合脊椎,彩虹晶核“嗡”地启动,一股暖流窜上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