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日天凑过来念:“脚皮库?谁这么变态收集脚皮?”
我和柳蝉衣同时扭头看他。
他愣住:“干啥?我脚很干净!”
烛九阴在剑里笑疯了:“哎哟老子笑岔气了,你们这群人比天道还离谱。”
我接过碎片,指尖刚碰到,图上某条线突然亮了下。
不是灵光,是血线。
跟盲眼说书人龟甲上的血字一个色。
柳蝉衣盯着那亮光,咬牙切齿:“空寂那老秃驴果然有问题!我就说他为啥每月十五非要我脱鞋晒脚趾头!”
顾长风摸着肚脐眼发呆:“所以那毒蘑菇……其实是墨无涯布的局?”
我点头,把碎片塞进怀里,正好压住还在发热的断剑裂痕。
小蛊在里面动了动,像是又要翻身。
柳蝉衣突然伸手摸我后颈,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我僵住。
她收回手,指尖沾了点血——是我刚才蹭到的,不是我的,是噬灵蚓皇吸虫尸时溅出来的。
“你瞒我们多久了?”她问。
我没答,只听见笛声又来了,比刚才更近。
仿佛花倾城就在我们头顶吹。
赵日天突然跳起来:“卧槽!我裤衩呢?!刚才还在的!”
我们仨齐刷刷看他。
他脸红了:“别误会!我是说……是不是笛声把我内裤偷走了?!”
噬灵蚓皇“嗷”一嗓子,彩虹屁直接把地面轰出个坑。
我蹲下去捡坑里那块新掉下来的碎片,上面多了一行小字:
“东边傻小子,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