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蝉衣抄起匕首就要剁:“操!原来你早被种蛊了?!”
“别动!”我拦住她,“这是死的!而且你看它脑袋——跟铁面判官指甲缝里飘出来的粉一个色!”
顾长风坐起来,眼神从懵逼变清醒,最后定格在愤怒:“所以那年毒我,是冲你来的?不是意外?”
我没吭声,摸他后颈那块疤——指尖刚碰到,他就哆嗦了一下。
我知道为啥。
那儿,是我五岁假死时偷偷埋蛊卵的地方。
“大师兄,”我低声,“你当年救我,可能救了个麻烦。”
话音未落,空中飘来一阵笛声。
不是风声,也不是幻觉,是那种能把人骨头缝里陈年旧伤都吹出来的调子。
花倾城的笛。
柳蝉衣猛地转身,眼睛红得像刚哭过:“楚昭然!你跟她到底啥关系?!她笛子怎么还能从噬灵空间传出来?!”
我张嘴想解释,结果发现没法解释。
我能说新婚夜给她换酒是因为她长得太像我初恋?
能说我其实根本没初恋,全是蛊王母体被墨无涯毁了之后的记忆错乱?
还是能说她现在吹的曲子,是我小时候哄她叠千纸鹤唱的儿歌?
不能。
所以我只能指天:“你听,雷音寺那边打雷了。”
柳蝉衣冷笑:“现在晴天白日你跟我扯雷?”
“不是雷,”顾长风突然开口,指着地面,“是地动。”
我们低头。
噬灵蚓皇不知啥时候爬到裂缝边,正拿脑袋拱空气。它草环掉了,肉粉色身子绷成一张弓,尾巴尖“滋滋”冒青烟。
下一秒,“啪”一声,它从缝隙里吸出块破布。
不是布,是地脉图碎片。
上面画着藏书阁底层的密道,箭头直指最深处一间屋子,旁边写着仨字:脚皮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