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站直了腰杆。
小主,
他的目光坚定如铁,直视着多尔衮那充满压迫感的双眼。
没有丝毫的退让与畏惧。
“重启也好,掌控也罢,对这天下的芸芸众生来说,都不过是套在脖子上的枷锁。”
“我于少卿,谁的狗也不会当,谁的道也不会选。”
多尔衮闻言,嗤笑了一声。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倔强的特种兵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他没有再理会于少卿。
而是转头看向了躺在地上、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沙凝玉。
他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炎烈璧的宿主……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
“她为了救你,强行透支了自己血脉的本源,体内的经脉已经被失控的火毒焚毁了七成。”
“如果不加干预,不出三个时辰,她就会被自己体内那股狂暴的火,活生生地烧成一堆灰烬。”
于少卿闻言,如遭五雷轰顶。
他原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三个时辰?!
凝玉的命,只剩下短短的三个时辰了?!
“不过……”
多尔衮看着于少卿绝望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屈指轻轻一弹。
一枚刻着古朴“冥”字、通体漆黑如墨的令牌,划过一道抛物线。
令牌准确地落在了于少卿的怀里。
“拿着它,去长白山。”
“那是吴伟业一切罪恶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所有因果的源头。”
“那里,或许藏着能救她一命的办法,也能让你亲眼看到,你一直渴望知道的全部真相。”
“我在终点等你,光之子。”
“希望你,别死在这条漫长而绝望的路上了。”
说完。
多尔衮的身影如同因为接触不良而断电的全息投影一般。
在一阵剧烈的闪烁中,化为了无数绿色的数据流。
最终消散在虚无之中。
于少卿紧紧地握着那枚冰冷的令牌。
他低头看着怀里体温高得吓人、滚烫如火的沙凝玉。
他的心,直直地沉到了最黑暗的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