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王的意志,也无处不在。”
那道虚影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冷笑。
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一切,眼神中透着对世间万物、包括生命与法则的绝对蔑视。
他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死而复生。
而是冥幽璧那吞噬一切的暗能量,在机缘巧合下结合了时空裂痕的奇异力量。
将他死前那一刻不甘的野心与强大的意识。
强行固化成了这段不死不灭的高维数据流!
“一条窃取了吴伟业些许暗之力边角料、自以为是的狗,也配染指本王九元璧的核心?”
“给本王滚!”
随着多尔衮虚影的一声暴喝。
他手中的冥幽璧爆发出了一股比那斗篷人更加纯粹、更加霸道十倍的黑暗力量。
“轰!”
两股同源的暗之力,在狭窄的虚空中猛烈地对撞在一起。
没有耀眼的火光,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只有绝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在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光线。
只有空间被极度扭曲、甚至发生微观坍塌时产生的恐怖吸力。
周围坚硬的岩壁,在这股力量的碰撞下,无声无息地化为了细密的齑粉。
粉末扑簌簌地如雪花般落下。
斗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显然在对暗之法则的理解和力量层面上,他输给多尔衮这个曾经的霸主一大截。
他怨毒地死死盯着多尔衮的虚影,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但他也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手。
随后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团黑雾。
融入了甬道的阴影之中,狼狈地逃遁而去。
那股差点要了于少卿两人命的恐怖吸力,终于彻底消散。
多尔衮的虚影缓缓地飘落到地面,宛如一个没有重量的幽灵。
他那双冰冷、没有瞳孔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口喘息的于少卿。
“不必谢我,所谓的光之子。”
“我出手救你,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吴伟业那条自作聪明的老狗,那么容易就得逞罢了。”
多尔衮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天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狂热的政治野心。
“吴伟业那个疯子,妄图用九元璧‘重启’这个世界。”
“而本王,只要‘掌控’。”
“加入我,成为本王麾下的利剑,帮我撕碎他那可笑的后台系统。”
“这难道不比你那个注定会失败、虚无缥缈的救世梦,来得更现实、更有价值吗?”
于少卿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已经卷刃的惊鸿刀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