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的手紧握成拳,浅棕色的瞳孔微微颤动。
所谓的姐夫革新与大姐明绣,皆是十年前那场学生游行的策划者。而明丞的小姑名叫明沁,一直居住在康州老宅,从事地下活动,是组织里元老级的前辈。
而所谓的姑父就是此次负责运送物资的老金——金赤炎。他早年间就是个走南闯北的行商,后来积攒家资组建了镖局,专做运输货物的行当。
近三年来,因为彼此任务范围重叠,沈楠与老金已经合作数十次了。
去年七月十五见面时,老金还和组员小宫唠叨了一句:“如果阿沁利索地投了胎,已经两岁了吧?”被沈楠听了个正着,让他心里不是个滋味。
因为明沁生前最后送出的信件,就是批准推荐他的革新所提出的重新加入组织的申请。
彼时的沈楠被革新当成“闲棋冷子”重动后,经过双十二事变就成了一颗废子。
在秘密软禁生涯中消沉了许久,直到明绣通过李尔福递来口信,沈楠才看到了曙光。
只是沈楠没想到推荐他与批准加入组织的两位前辈先后牺牲,而李尔福所在的支部与组织的通信时断时续,他的身份又无法甄别,对于他的申请又推延至今。
经过两年多的外围工作,陆汗青从李尔福口中得知了他的表现,并获得了认同,江丹心夫妻明早就给他补个加入仪式。
然而……
没成想陆汗青与江丹心夫妻二人在今早就双双殒命,再加上父亲死因成谜。
在双重的精神打击下,沈楠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但在身份不明的明丞面前,他强忍着腰部的幻痛,故作平常人一样和故友把话家常:
“我在你出狱……”他刻意回避明丞被捕似地说,“就听您的话,接受我家老爷子的安排,去了黄埔军校训练,然后就去了东北剿寇……
沈楠就是在那时成为一颗闲棋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