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读书读不出名堂,靠踢球踢个官身回来,那也是光宗耀祖啊!
一个月后,各地的初赛正如火如荼地展开。
山东济南府。
校场上人山人海,比过年庙会还热闹。
一个黑脸汉子赤着脚,在跑道上狂奔。
他身后尘土飞扬,把其他对手甩开了十几丈远。
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周围的百姓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是谁家的娃?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是李家庄的二狗子!平时放羊练出来的!”
看台上,山东巡抚摸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好苗子,真是好苗子!这要是送去南京,给咱们山东露了脸,本官重重有赏!”
而在江南的苏州,又是另一番景象。
河道里,几十个精壮的汉子正在浪里白条。
岸边的大姑娘小媳妇挥着手绢,尖叫声此起彼伏。
“那是张家阿哥!游得最快!”
“那个黑皮也不错,是漕帮的吧?”
原本因为工钱问题闹得不可开交的织造局,现在也没人提罢工的事儿了。
大家都在讨论,咱们厂选出来的篮球队,能不能干翻隔壁染坊的队。
这股风潮,甚至吹到了军营里。
周平拿着一份名单,急匆匆地闯进乾清宫。
“陛下!这……这不合规矩啊!”周平一脸苦笑,“您这运动会一搞,我那几个兵营里的刺头儿全都嚷嚷着要报名。尤其是那个罗虎手下的几个百户,说是要去南京拿金牌,连训练都没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