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待命多时的医疗团队、管家、司机、保镖,各就各位。
身处风暴中心的林溪,在最初的怔愣过后,冷静了下来。她看着那个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想抱她又怕伤到她,一会儿想去拿待产包又忘了放在哪里的男人,既心疼又好笑。
“顾衍,你看着我。只是破水了,还没开始疼,我们完全来得及。”
“对对对,来得及,来得及……”顾衍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他强迫自己冷静,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林溪扶着坐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绝世的瓷器。
十五分钟后,三辆车组成的车队,驶离别墅,直奔京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
车内,顾衍全程紧紧握着林溪的手,手心里的潮湿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他盯着她,仿佛她是即将消失的泡沫,生怕一错眼,眼前的美好就会破碎。
“疼吗?”他的声音紧绷。
“还好,暂时没有感觉。”
“深呼吸,我陪你。”
林溪看着他严肃得像要奔赴战场的表情,忍不住弯起了嘴角:“顾衍,现在还没开始宫缩。”
“提前练习一下!”他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紧张。
林溪的笑意冲淡了心底对未知的恐惧。她反手握紧他的手。
医院里,一切都早已安排妥当。
产科主任亲自带队,一路绿灯将林溪送进了早已恒温恒湿的LDR产房。
当第一波阵痛袭来时,林溪的呼吸猛地一滞。那
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由内而外撕裂开的酸胀与疼痛,仿佛要将她的骨头一寸寸碾碎。
她的额头上很快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
“溪溪,我在。”顾衍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不断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拭脸颊和脖颈的汗水。“看着我,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呼……对,就是这样,我的女孩,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