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掏出一本书册,递给萧寒生。
萧寒生入手一看,书页处,写着《墨元膳谱》。
翻开第一页,开头便写着:
“食之道,在于心。心正则味正,心邪则味邪。
做饭如做人,火候即分寸,调味即处世。”
此书,赫然是一本教人调理膳食药食的书,而且绝对非同一般。
“夫子,”萧寒生合上书,递还给了陈雅莲,郑重道,“‘金翎’之事,学生确有不可推卸之责。除了赔偿,学生愿为夫子做三件事,以表歉意。”
陈雅莲摆摆手:“算了,鸡死不能复生。不过嘛,,,”
她眼珠一转,忽然笑了:“你们不是喜欢吃吗?从明天开始,每天酉时,来我‘食为天’小院。
我教你们做饭!
当然,食材自带,工钱照付,打坏东西照赔。”
苟富贵一听要干活,脸都绿了:“夫子,我还要去吃喝玩乐……不是,我是说我要修炼……”
“修炼?”陈雅莲冷笑,“就你这体质,再练也是白搭。从明天起,每天喝我配的‘益气汤’,调理三个月再说。”
她又看向空空:“小和尚,你也是。佛门功法刚猛,需柔食调和。我教你几道素斋,对你修行有益。”
三人面面相觑。
这陈夫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陈雅莲看出他们的疑惑,哼道:“怎么,以为我只会骂人打人?告诉你们,厨艺也是艺!食道也是道!”
你们偷鸡是错,但知错能改,还算有救。况且,,,”
她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任先生跟我提过你。北方战事刚平,南唐暗流未息。你们几个,将来要做的事还多着呢。没有个好身体,怎么扛得住?”
萧寒生心中一震。
“学生明白了。”他躬身行礼,“明日酉时,必准时到。”
陈雅莲点点头,拎着那半只鸡,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指着苟富贵:“你,明天带二十斤上等糯米来。
‘金翎’不能白死,我要用它的骨头熬高汤,做一道‘凤髓粥’——算是给它送行了。”
苟富贵连连点头:“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