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拓跋余头都没抬。“说。”
“尚书府那边传信,二小姐安顿好了。李尚书把院子拨给了她,还派了一堆人伺候。”
“她要了?”
“要了,不过把眼线全发配去洗夜壶了。”
拓跋余笔尖一顿,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团黑。“算她有点脑子。”
承安接着汇报。“还有,二房的三小姐去探望了。”
拓跋余皱眉。
“谁?”
“李常茹,就是前几天替二小姐挡家法的那个。”
“派人盯紧尚书府。”拓跋余靠在椅背上。
“李萧然被父皇敲打,短时间内不敢动她。但叱云柔那种毒妇,被逼急了什么都干的出来。”
“是。”承安领命退下。
尚书府,夜深。
李未央趴的骨头疼,让白芷拿几个软枕垫在腰下。
“小姐,夜深了,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