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茹走出院子,冷风一吹,头脑清醒了不少。
蓉儿提着灯笼引路:“小姐,二小姐伤的那么重,还那么嘴硬。”
李常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院门。
“她嘴硬,是因为她有底气。”
“什么底气?”
“南安王。”李常茹咬字极重。
“可二小姐刚才不是说,殿下只是利用她吗?”
“男人利用女人,多半是看上了。殿下是什么人?他若不在意,任凭李未央死在庄子上,照样能拿这事做文章参大伯父一本。何必亲自跑一趟,把人带回王府?”
“那小姐……”
夜风很凉,李常茹的眼底全是不甘。
前几天,李萧然动用家法。那棍子打在李未央身上。她扑上去挡,一半是为了给二房挣个好名声,一半是为了让李未央欠她。
在这吃人的尚书府,多个挡箭牌,好过自己单打独斗。
可现在,这挡箭牌挡了她的路。
“回去吧。”李常茹收敛情绪,又变回那个三小姐。
南安王府,书房门紧闭。拓跋余坐在案前,手里拿着狼毫笔。
纸上全是静字。力透纸背,字字带煞。
承安轻手轻脚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