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老百姓在那儿指指点点。
“看见没,这就是那个把亲闺女打掉半条命的李尚书!”
“哎哟喂,可不是他嘛。”
“现在跑来接人了?早干嘛去了,真是个大奇葩。”
“听说是南安王把人救了,皇上亲自下的旨。”
“要我说啊,这二小姐命是真的硬。”
李萧然死死咬着后槽牙,站的腰酸背痛。
南安王府那扇沉重的大门总算是开了。
承安溜达出来。
“李尚书,殿下请您进去喝茶。”
李萧然长出了一口气,抬脚就往里迈。
承安却胳膊一伸,直接拦住。
“不好意思,殿下说了,只请您一个人。”
李萧然的脸瞬间僵了。
背后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行,他忍了。
进了前厅,拓跋余稳稳坐在主位上,连面前的茶杯都没碰一下。
李萧然赶紧行礼。
“臣见过南安王殿下。”
拓跋余连个声都没出。
李萧然只能一直弯着腰,脸憋的紫红。
晾了他好半天,拓跋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